“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
“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
……
诸如此类的语句,当年拼了命地背下来,到头来才发现是成就世人约束的捆绳,而越攀高位之人看透这些话的虚妄,也就将这些绳子套在百姓身上了。
周岚清突然感到乏味:若论这些话,他们这些皇室子弟应该是脱口而出罢,可到头来还不是自相残杀,以至于死的死,伤的伤,就连上皇的话也没一个人放在心上。
若是当时有一纸诏书在,说不准…
等等!
周岚清猛然惊醒:若是有一诏书,可谁又能确保到底有没有诏书呢?
若是真有这么一张纸,上面便能写满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再将周治的恶行公之于众,那么他又真的能承受住这所带来的后果么?
这般想着,又将头不自觉得往窗外望去,方才的男人已然消失不见。她也回过神来,也明确的知道,世间没有这张纸,即便有,上边也不可能写着太上皇的口谕。
但她还在,不是么?
周岚清的手指停在一处标注不动,目光所至之处,那些冠冕堂皇的术语,渐渐改变了固有的形态。
正所谓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善行大骗之术。
她站身来,将书弃于原地,打开门道:“秋竹,你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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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出自:“兄[弟子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