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祺面色冷冽,眸色沉沉,似在观测着什么,随即出言讽刺道:“殿下与我之间情谊,自是容不得旁人所议论。而你,宋青,你只不过是在她身边的一个幕僚,如今有何资格评议此事?”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宋青冷眼相对他的薄情寡义,缓缓开口:“我与殿下相伴数年,洞悉彼此心思,携手同渡难关重重,如今被你个所谓的情人于此地斥责,合适么?”
哟呵!
若说方才只是刺激霍大人的小试牛刀,现在宋青的一番话宛若劈天惊雷,一瞬间使人炸毛。
只见霍云祺眼中涌上不可控制的怒气,若仔细观看,竟还有几丝杀意环绕其中,刚想要动手,却被突地瞥到其身后来往的人影,只得硬生生忍住:“有些人甚喜肆意夸大自己于他人心中的地位,却忘了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一边指责,一边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现有的富贵。”
说罢,他生怕被宋青气死,也不欲与其多加纠缠,继而往前便走,还不忘撞将人家撞地一踉跄,留下最后一言:“望你仕途顺利,今后还需慎言慎行!”
宋青自没有相让的意思,他还想问当日的情况,只是一回头,就猛地发现其腰间有一个玉佩露出一角,且与周岚清身上那枚极为相似。怔愣一瞬,回过神来,对方就已然气冲冲地行出两里远。
见此只能叹息平复心中波澜,直至紧握着的拳头松开,才走出偏僻之处,却不想迎头遇上两个也要往外走的大臣,口中还念念有词地低声批判:
“按理说那位不在了,其所居的明善宫也该重建不是?”
“正是,若不重建,改名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