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眨巴两下眼,整个人逐渐放松下来,接连几个大喘气:“阿祺?你怎么在这儿?”
“我才下朝,刚好路过。”霍云祺伸手将面前人脸上的灰轻轻抹去:“刚才那群人是追你的?”
“是,”周岚清任由他动作:“我去冷宫看了一周,没有发现阿澈,然后就被发现了。”
霍云祺看她颇显狼狈,又开始帮她整理发型:“会不会不在冷宫?”
周岚清闻言蹙眉,沉默不语。
她早也有这想法,毕竟以周治的性子,断不会这样随意地将人丢在冷宫之中,再有,以周澈如今的身份,也不会就安排那几个连自己都抓不住的守卫。
霍云祺见她不言,也不着急搭话,只将人把头发理得差不多了,又熟络地开始抓着袖子给人擦脸,待自己的工作进行地差不多时,他才道:“会不会在宫外?”
周岚清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
在端王府?
“应该不是。”霍云祺想起自己来时路过端王府时的景象:四周没有一个人,处处透着人走茶凉的气息:“听说过几日就要拆了,应该不会是那里。”
周岚清听其所言,叹出一口气:“看来究竟在何处,还得在宫外查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