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被他吓得不轻,着急忙慌地在后面追赶:“陛下,现在娘娘已然回了澜顺宫内,听明仁宫的人说,那位身体不适,已在歇息了。”
周治听言又堪堪停下脚步,阖了阖眼,硬生生将气憋进肚子里。
不过这闷气也很快就发出去了,澜顺宫中,响亮的巴掌声清脆地回荡在殿中,若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戚戚然道:“皇上…”
周治凝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都说了什么?”
“没有!”若兰知道他生气,忍着痛爬到他脚边,还将没有被打的另一边
脸面向他:“臣妾只是去看了看,连人都没有见到,皇上明鉴啊!”
可这次周治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对她稍有宽恕,反倒是直接将她踢开,随后道:“马上滚去冷宫,马上。”
“皇上!”若兰无法相信,自己只不过见了那女人一回,竟就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眼下她也不顾上自哀自怜了,连忙再次将已经磕破的手往他的方向抓去,而面前的男人目光寒冷彻骨,竟让人不寒而栗,不自觉松了手。
周治不再看她,转而拂袖而去,或许他根本就没将心思在此停留一刻,来这里仿佛只为了宣泄情绪罢了。
待人影逐渐散去,独留女人瘫在地上,怅然若失。
难道这些年自己的陪伴,都是在做无用功吗?
对她的恩宠和关心,也全是假的吗?
就因为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