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冷冷地看着跟前跪得端正的一大波人,面无表情的掀开了袖子。
片刻之后,殿内重新回归了平静,唯余两人在其中僵持。
“你还想干什么?”
周治被话中的不耐打醒,可又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我们是亲人,不是么?”
周岚清被他的反复无常搞得快神经衰弱,只觉得他应该辞去皇帝一职,入寺庙当和尚去,想必不久便能成为得道高僧。
“你又在发什么病?”
但周治像是听不见她的话,自顾自在那边念叨:“明明是你说的,是你先背叛我的,说永远会陪着我,现在为什么会放弃我?”
他的状态确实有些不正常,就连周岚清都能感受到,她盯着男人,手开始摸向了枕头底下藏着的短刃。
周治并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只因他的耳边开始回荡着周梁清在御书房中对他说的话,像雨云汇集成片,遮蔽他的思维。
“是霍家那个人,才使得你我之间产生了间隙。”
周岚清手突然一松,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幸好有床前薄纱的阻挡,才没有让旁人看清:“如今我已自顾不暇,情爱一事与我早也没有联系。我们之间横着的是血海深仇,是你杀了我的家人,是你这个人本身存在的错,你懂吗?”
“如若你想将所有的错归结于他人身上,那你未免太卑鄙了。”
周治冷冷地看着她,随后转过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