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明显仅剩半块的玉佩,她曾在周靖身上看到它的另一半。
她抬起头来,往日如珠宝灵动的眼睛在此刻华光散尽:“这是哪里来的?”
“谢礼书的。”
“胡说!”
“徐愈初临行前,我从他身上拿的。”
“胡说八道!”
周岚清还想找些理由辩驳,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似被死力攒紧,无法呼吸,从而开始有些失力,只得努力呼吸维持现状。
这个世道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
如若是真的,那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欲维持的正统又算得了什么!
周岚清只觉得内心中的一把火被扑灭,却燃起了一把更为茂盛,且无法控制的怒火,以吞山过海之势,宛若一条火蛇直冲自己的理智。
周治本想冷眼旁观她的痛苦,可当少女因痛苦而不断弯下的腰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他又感受不到一丝畅快。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也是害自己至此的元凶啊?
不对,不是她,是他那没人性的父亲,他凭什么还安然的躺在那床上,独留他们在这里自相残杀?他们应该团结起来才是,他们才是真正为大燕着想的人,他们才是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