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神情复杂,心中思绪纷涌:“本宫会为您的家事安排妥当,请您放心走罢。”
听到这句话的卢绛目光转到她的脸上,刚一点头,就立即咽了气。
周岚清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动了起来,站起来时顺带将插在刺客身上的利剑一同拔了出来,握在手中,随后又将视线投掷于立在面前的周治身上:“二哥,你怎么会这时候在这里?”
周治还未张口,就见其身后的床帘动了动,一只手将其掀开,露出一张有些病态的面容,之中还带着一双略带审视的眼眸,径直看向自己。
这是一双他最为厌恶的眼睛,好在很快就被身前的少女挡住。
“我来说些事情。”
“什么事等往后再说。”
“我等很久了,”周治重新隔过周岚清看着周靖:“我怕再不说,往后就没机会了。”
周岚清蹙眉,刚想开口,可不料对方像是意识到她的行为似的,赶在自己前道:“难道大哥这么多年,就完全不好奇当年敬妃的事情吗?”
此言一出,周岚清呼吸一窒,只觉浑身由里到外开始散发出彻骨的寒意。而面前人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剂毒药,精准地喷洒在殿内剩于二人的心上:“当年敬妃惨死于后花园中,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太后。”
“什么…”
身后传来包含着不可置信的声音,令周岚清的手不易觉察地颤抖起来,寒冬腊月,她的鬓边开始被汗浸染,她不敢再听多少,喝止道:“你胡说什么?此时情景你还要胡来,快些出去!”
周治欣赏着两人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名为愉悦的激情,丝毫听不见周岚清的怒斥,又紧接着补充:“敬妃根本不是我母妃所害,而是我们的父皇,他刻意要将其作为挑起后宫两个女人,继而成为太傅与丞相的党政,以此作为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