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周岚清差点都不淡定了,但还是认真的回复:“我知道了,多谢!”
事情交代完了,江如月也真的没有再停留,向帐幕行了标准的臣子之礼,紧接着快步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在场人的眼中。
须臾之后,太医匆匆而至,周岚清因回避而步出内殿,抬眼便见谢礼书立在不远处的位置,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她刚想开口,却见其身后还隐隐站着一人,还不待看清,那人却率先步上前行礼:“臣卢绛,见公主殿下。”
周岚清淡淡瞥了他一眼,未应答,反倒率先对谢礼书道:“老师何时到的?怎么不叫人通报?”
谢礼书也好似并不在意周岚清对卢绛的态度,此时他的脸色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殿下,陛下现在…”
周岚清闻言又悄然地分了些余光观一侧的卢绛,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太医已找到医治的方法了,想必休息过后,就没事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谢礼书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找了一旁的椅子坐下,整个人竟也因此恢复了些许血气。
这时周岚清才将目光全然投向卢绛:“卢大人,听说你是当日议事时最后一个走的,当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卢绛敏锐地察觉到来自面前少女的冷漠和探究,连忙弯下腰:“回殿下,当日臣离去时,皇上还未有症状出现,我们近几日于皇上跟前时就已发现,皇上的脸色就很不好了,臣也曾多次提醒,只可惜…”
周岚清眸色微暗,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到想听的,于是又道:“现在正是早朝的时候,不知道前边有没有人去压压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