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眼底柔和,神色平静:“此事是皇上的决断,岚清怎么能凭空为自己揽功呢?”话说一半,又巧妙调转:“再说,岚清的一己私求也并不能与国之大事相提并论,如今摆在面前的,还有皇叔这一人呢。”
闻言周靖也不再有方才的欣然,眉目间难得出现了一丝躁郁:“此人确实难缠。”每次出手都徘徊于边缘试探,令人不好界定他的真实用途。
周岚清及时宽慰道:“皇上也切勿忧心,现下陈国之事已定,想必再无人敢做旁顾;且宋大人派人前去勘测之地,一切皆安。”
见周靖态度松动下来,周岚清又道:“只是”
周靖看向她,有些不解:“只是什么?”
周岚清逐渐开始换上忧虑的神情:“听宋大人说,有一处为旁军把手,若是令其手下前去,只恐会打草惊蛇”
她观测这面前人的表情,口吻委婉:“只怕四方定,偏偏是第五方生出乱意。”
周靖垂眼,随意问道:“如此,莺儿可有合适的人选?”
“岚清本意属为夏英夏将军,只是待夏将军归京,恐于此事之紧迫相悖;再有北疆现也甚为不安定,若是借此派人前往之余查此地,岂不为一举两得?”
周靖静静地听完她的话,微微一笑,也不生气,直言道:“以你之言,倒是有意偏往霍云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