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眼帘的是少女哭的两眼通红的凄然,也是,对待自己,刘墨书总是用最严格的要求加以约束,唯恐走错一步路;但对于妹妹,他总是给予最大的自由,只怕她因家中的事情而不高兴。到底也是他的错,才使得妹妹做出这样的祸事。
刘墨书此时也不再生气了,只是有些疲惫地往椅子上一坐:“起来,坐在椅子上。”
刘墨玉不敢不听,强撑着跪着发麻的双腿站起身来,待她坐在椅子上的那刻,刘墨书的声音又响起:“多久的事了?”
“我们只是说过话,并未”
“认识多久了?”
“一年了”
刘墨书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可知那人是端王的门生?你怎么敢跟他走的那样近?”
但这回还没等他多说,刘墨玉便抢先开口:“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他是端王的人,我还知道你是贤王的人!”
“你!”刘墨书气急,伸出手要打她,可又硬生生止住。
而刘墨玉只因话已经说开,她也不藏着掖着:“如今永乐公主已然回京,连着端王都站在太子身后,即便是贤王,难道就一定争得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