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俞初是不是许您文忠阁之首,以此来迷惑您?”
许是言语太过直白,又或是真相本就是如此,谢书礼有些站不住脚,更是有些难堪:“殿下慎言!”
周岚清言辞恳切,毕竟于眼前之人,终归是有些知遇之恩:“还请老师明辨徐俞初的真面孔!他不过是想以您为遮掩,行天下大乱之事!”
对于谢书礼,她并不想行违背师生之德,可若是不使他及时脱离文忠阁,后期清算之时,谢书礼便难以脱身。
最重要的是,她并不想以此事得罪皇帝。
“还望您听我一言,赶紧离开文忠阁罢!”
谢书礼只感觉自己的所有都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他极力忍着心中的怒气,保持着体面:“殿下还有事否?若无,我尚有事务未理,先行告辞了。”
眼看面前的人油盐不进,周岚清心中闪过几分挣扎,就在谢书
礼转身欲离开之时,终于从口中说出一句:“您如此作为,敬妃娘娘想必是不愿的。”
仅此一言,将谢书礼心中所有的情绪都浇灭了,他回过身看着周岚清,眼中带着些不安:“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既然说出来了,周岚清也索性撕开脸面了:“老师,您尚比敬妃娘娘大几岁,大抵是为其兄长,对么?”
谢书礼虽依旧保持着镇定,可手已然不受控制地扶着身前的椅背。周岚清原只是猜测,但看其的动作,便知道自己已然猜中。
“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周岚清其实也很是紧张,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男人儿时经常打她手板的缘故,只得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您是沈落书,对不对?”
她看见谢书礼的脸色瞬间煞白,就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可是接下来的话她不敢再多说,只是转而道:“老师,我并非有意冒犯,方才所言之事,我也并无向旁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