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是真正生气,周澈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于是开口问道:“阿姊莫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周岚清一愣,想到了周治送来的那只小鸟,心中怒意更甚。
“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何不许我插手?”
见状周澈也知瞒不过她,只得道:“近日父皇已然察觉到后宫插手朝廷之事。阿姊,时势多变,不若暂避其锋,以观后效,这样如何呢?”
闻言周岚清皱皱眉,对此并不赞同:“父皇怀疑已不是一两天了,更何况后宫干政之人居多,你以为父皇一概不知么?只不过是但取其一目观之,另一目则闭,欲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此番不同,”周澈劝说道,也说出自己的顾虑:“初时我们皆以为此乃父皇特为二哥所设之陷阱,未料今父皇之态,似有隐现助二哥之意。且此事波及甚广,牵连甚众,我实不愿阿姊亦陷此漩涡之中。”
却不料周岚清勾起唇角,露出冷笑,似早已料到一般:“我知道,否则以二哥那个性子,断不会这么早就出宫。”
许是想到周澈不会同自己透露过多,也或许是这番戒备姿态令其有些寒心。
她瞧着周澈,眸光流转:“事既纷纭复杂,我益欲毅然投身其间。况乎人生在世,亦当为自己一搏,岂可坐视良机错失?”
说罢,她干脆不欲其多加纠缠,也不想再听他多说什么,而是丢下一番话,亦为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