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点头,他也隐隐闻到一丝不可言说的阴谋,情总有利弊,更何况是此等大事:“我只觉得此事风险过大,父皇态度也似有意让二哥接手。”
周岚清手中捏着才送来的花籽,声音飘飘忽忽:“此事貌似易招非议,父皇亦有意令二哥行孤臣之道。然观长远,若此事得成,则二哥在民间之影响力与号召力将大增,朝中之话语权亦将重了不少。”
何况以周治的才能,周岚清也不能把握他做不成此事:二哥主管户部,又有善于结交,惜爱人才之名。
说是有意破除这名声,却也是给了他做实这个名声的机会。
“不过,此事二哥也必须揽下。”周岚清最后说道,神色晦暗不明。她也相信,周治不舍得放弃这件事,再有,皇帝最后也肯定会找人解决。
“如此说来,咱们还需考虑应对之策。”周澈悠悠道:“只是皇兄倒不知近日在做什么,老是往霍府跑。”
周岚清好似是耗子被猫踩住了尾巴,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是么?”
周澈笑嘻嘻看了她一眼,殊不知过些日子他便会在这件事上吃个大苦头,当然,这也是后面该说的事情了。
只是周岚清在脑海里搜寻着周治身边那些谋士,此事若要让二哥揽下,那么必将有一个能言善辩者加以推波助澜。
不会是刘墨书吧?那个闷骚所言可皆是一语中的。
果真,现在款款登场的是位于贤王府中的,便是刘墨书先生。
只见他好似是早已听说此事一般,听到在场几位三两言语的讨论,便知道众人皆持不赞同的态度。
毕竟此事太过冒险,使不好将遭受重创。
刘墨书理解,却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