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自有方法破解,只见她放低语调,却并不温柔:“为贤德之人,首当以孝道为本,兼行兄友弟恭之道也。孝道乃百行之先,兄友弟恭则家族和睦,此乃贤之基也。”
“父皇寄望于太子,望其继承大统,我等身为子女,自当遵从其意,此乃守孝之道也。”
“二哥若
因皇位之欲而伤太子,则此举实乃破坏兄友弟恭之德也。”
最后周岚清说道:“仅此两条若皇兄都无法做到,又谈何为贤德之人呢?”
周治不恼,而是转为正视眼前少女。
良久,方才说道:“依你之见,若父皇之意所属,则此人即为贤德之选,且你当全力支持之,是么?”
周岚清公事公办:“我的身份本就微末不足道。谁能执大燕之舵,使其辉煌永续,这方为重中之重。”
“你说的不错。”周治已然不知不觉来到周岚清的身边,后却突地盯着一处略微出神,一时竟也忘记了同她辩驳。
一旁的周岚清似有所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明善宫有名的婉清池,坐落于繁华艳丽的明善宫中,却因主人的精心修饰故而并不突兀,反倒是作为从殿内一眼往外看去最为夺人心弦的风景。
“此池之景,颇似你我幼时于书院旁时常所见的墨文池。”
周岚清心中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并不记得自己儿时与周治有过太多的交集,毕竟贵妃与母后从她记事起便是水火不相容的。不过是同他见过几面说些话,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周治便对她热切起来了。
就在此时,周治忽而又道:“不求你退出,站在中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