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坐下,周梁清方才开口:“不瞒姐姐,我今日来,是有些事同你说的。”
可周岚清好像是神机妙算的诸葛,先是抢着将话都说来出来:“你是担心,过几日我的生辰上会见到戚长安?”
周梁清眼里透露着不安:“是”
想着想着,又有些后悔:“早知会走到这一步,我就应该同他坦白。”
看不得自己的妹妹因此事而如此纠结,周岚清立即开口宽慰:“这怎么算得上是你的错?早到时候同他说清楚不就行了?要知道的,还不如借此机会到时候同他说清楚不就行了?”
周梁清没说话,只是叹气。
周岚清见此又出言宽解:“若是心中真的有你,定是能明白你的苦衷,放心吧。”
“嗯。”周梁清心中的不安也有所消解,转而问道:“光顾着说我的,还没说起姐姐的生辰呢。”
“有什么好说的?”
周岚清随手拿起一颗果子塞进口中:“南寇侵扰,国事日危,百姓难以安居。我以意决,一切务从简朴,以应时艰。”
“什么?”周梁清显然有些错愕,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可是我听闻早已派遣夏将军南下了呀?”
“是前日方才南下。”
周岚清以为是周梁清这几日忙于新宫殿事务,从而对此多加没有关注:“文忠阁屡扰圣听,这还是举朝上下齐声乞求,方得此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