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闻言回头道:“我最是了解他,他做事,总是事前打定了主意。况此事本便是我来提议,我前去,还请先生放心。”
看着周靖离去,周岚清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余光扫了一眼杨甫,对于他,周岚清至始至终都是一副没将此人放在心上的模样,急匆匆随周靖而去。
只留下杨甫瞧着两兄妹一唱一和似的跑开,对于这个第一次匆匆一见的永乐公主,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粗略地评价了一句:“毛毛躁躁。”
好在周澈事前就将消息放出,好引得那些真正心寄予百姓,又或是忙于战队的大臣们有机会前来。
越来越多的人围绕于周澈的身边,相信其中不乏有人怀揣着名留青史的私心,但要知道,走出这一步已然是难能可贵。
为他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天下众生所想,是每个君子心中最为统一的向往。
最后来到周澈身边的君子是戚长安,他同在场赶来的大人一样没有打伞,却并无丝毫的落魄与不堪,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他选择除周澈最靠前的位置跪下。
面对他的,是高台之上缓步而出的谢礼书。
周澈有所感知地往后望去,与戚长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又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那个自诩大燕品行最为高尚的文臣,眼中尽是明晃晃的不屑。
大雨瓢盆,谢礼书看不见下面人眼神,但是他瞧见的是自己最为得意的门生,此时正站在他的对面。
跪在一个被誉为大燕名声狼藉的王爷身后。
一时间,失望,愤怒,不解尽数涌上心头。他立了不一会,便往里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