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周岚清行至半路与桃春闲聊:“我这妹妹向来是念旧的人,怎的忽然冒出个不知名的宫女,竟能顶了翠碧。”
其实桃春也有些奇怪,听闻便答:“奴婢瞧着这院之中,也大多是翠碧在主持,毕竟六殿下如今的院子是大了许多,大抵是欲栽培些勤于任事的人才,平日里也方便些。”
“嗯”周岚清也没否认,但方才自己如此打量,那小宫女竟也能面不改色,不知为何处选出来的,竟也有些魄力。
而主仆二人口中所论的小宫女,确实为不简单的人物。
待两人走后,周梁清朝她吩咐:“你且随我来一趟。”
关上门窗,她对面前人道:“你方才的表现过于冷静,以你的身份而言稍嫌不合,今后行事因更加谨慎才是。”
那宫女立即点头:“奴婢清楚了。”
说罢,将一直放在怀里的书信取出,交予周梁清。
后者接过之后,又吩咐道:“今后你跟在我身边,就唤作夏然。”
夏然领命,立在一旁,直至周梁清看完了书信后,接过其提笔写下回信,便匆匆出去传送。
今仍为早朝时刻,金銮殿中照常营业。
魏源正瞧着大殿上众人唇枪舌战的辉煌场面,开启自己的日常观察。
只见一直以来都不轻易出面的丞相大人今日也难得插上几嘴,就连太傅也不得不呈上几嗓子,两头却不是彼此针锋相对,而是将矛头一致指向近日来十分猖狂的队伍:文忠阁。
倒不是前两位的口才有何参差,是因每每处于要紧关头之时,坐于最高处的那位便冷不丁地冒出些偏袒的话,令众人像是哑巴吃了黄连,真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