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进了,众人纷纷行礼之时,唯有霍云祺立在原地,并无什么动作。
幸而在身后的人只瞧得见他的背影,若是要看清他的表情,恐怕也只有位列前几位看得出了。
周岚清的目光自然也被这突出的人所吸引,待她看过去时,心中猛地一跳,所有的声音都淡去,只留下霍云祺与周岚清之间的眼神交流,可就在这短短的期间,竟皆生出了几分复杂的情感。
江如月见此更是意外,她知道霍云祺一直不着调,可也没想到竟能如今日这般掉链子,先是眼神疯狂暗示,口中也立马为开脱道:“臣弟腿上仍存旧伤,且不便行礼,望殿下垂怜。”
一旁的林恒予也连忙附和道:“殿下,霍大人确实是旧伤未愈。”
周岚清本就不欲未多计较,眼睛不由向霍云祺的腿上移去,开口关心道:“霍大人可有大碍?不若本宫请太医前去府中看望?”
霍云祺早在江如月开口时已然回过神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为自己开脱,反倒实诚道:“殿下,臣昨日方才检查,已然是痊愈了。只是一时忘记向众位告知,劳烦关照。”
江林二位皆是恨不得怒斥这位祖宗,一旁的云梁二妹饶有情趣的观赏着这一幕,也想看看这位霍大人有什么旁的话要说。
周岚清心中难免生出些恼意,面色由此关切转为淡淡的疏离,问道:“霍大人这是何意?”
只见霍云祺不紧不慢的行了一礼,嘴中解释道:“隆冬天寒,方才臣只觉身体莫名发冷。但却看得殿下从远处前来,心中恭敬之情即刻消散,连该行之礼都忘却了,望殿下宽恕。”
好一副能言善辩的利嘴!周梁清立在一旁看着男子,心中暗暗评论。
而周岚清听其所言,刚刚还有些不快的情绪也随之散去,虽无直面回复,却也从旁的话做了示意:“本就是欢聚一堂的好日子,自是不必如此端着,都放开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