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要周梁清同她一起出外边晒晒太阳:“今日也正好暖阳挂头,去些冷气才好。”
一旁的的少女轻笑着,自然是依了她,将白玉儿交予一旁的翠碧,起身说笑道:“看来我今日是来得正好,正碰上好天气了。”
周岚清也笑着,不由得想到早晨皇后宫中特地派人来,让自己前去陪同,本以为寻不到理由推却,幸而周梁清前来拜访才得以逃脱,于是亲热的攀上她的胳膊:“自是你会挑日子。”
两个少女,一位明艳动人,一位文雅脱俗,竟也能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场面不是一般的和谐。
行至亭中落座,便可看见庭院中的全貌,甚是闲适。
又聊了一会,周梁清似是想起什么来,便问道:“上回来听借机说起桃春的身子抱恙,如今可是好些了?”
立在一旁的桃春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周梁清这般记着,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应声道:“回六殿下,奴婢身子早已痊愈了。”
周岚清见状也说道:“也难为你挂念了。她身子病来得急,只是天冷,却不似夏日那般难以康复。”
紧接着又将眼神随意地扔在周遭某处,意味深长道:“也亏她好了,要不然我这宫里这几日换了新人顶替,像是事情都做对了,仔细一瞧,却不难发现些瑕疵。”
要不说二人之间很有话说,周梁清立即听出其意有所指,放下白玉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姐姐说的是,事情总是这样的,纵使表面上是面面俱到,却也难免有些疏漏。”
周岚清面色转淡,终于说道:“你可知新任承宣使?”
周梁清明知故问:“莫不是镇远侯府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