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令周澈有些意外的多看了面前人一下,不过还是很得意周靖的态度转变:“今日兄长怎么来找我了?”
随后又转头同月白吩咐:“吩咐后厨午膳准备的丰厚些。”
周靖笑道:“你我已是许久未见,那日又无好好叙旧,今日方才想来你这里谈谈天。”
想起那日的事情,周澈心中顿生些复杂的情绪,看着眼前周靖略有些紧张的神色,终究是不想坏了眼下的和谐。
于是干脆坦然一笑:“那是我见兄长得胜而归,一时高兴,竟忘了路途遥远,定是疲累,还求兄长别放心上。”
听到少年这般说辞,周靖又感觉这孩子真是体贴人,连忙扯开些话题,打着马虎眼翻篇了。
周澈一坐下来,先是说了近一年来朝中发生的大小事,只不过其中
隐去了周岚清的存在,放大了周治的动作。
看着周靖逐渐凝重的神情,又适时不再提,转而提起霍家的事情。周靖微微皱眉,态度含糊:“有些事情的走向,并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周澈明白了他这是不打算插手的态度,就闭口不在此话题停留。
帝制生于极权,极权则为王朝之纪纲。
然皇帝本就为常人而非神明,固然需群臣辅佐,以成治理。
群臣虽诵仁义,却免不去人心贪念;党派之争,实显人性之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