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动怒,一时间在场皆无人敢多加言语。
只见得皇帝缓缓起身,下达了惩罚:“皇后失德,即日起罚居于永宁宫禁闭,无朕旨意,不得出。”
听着旨意,皇后一脸不可置信,失声唤道:“皇上”
皇帝不假辞色,对皇后的哀求更是熟视无睹:“齐贵人已不适合在此宫内居住,待休整过后,搬去延庆宫。”
此言一出,皇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即使保持着体面,但仔细看去,便能看见脸上的怅然若失。
待皇帝一走,一旁的嫔妃们也都着急的往外出去,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殷勤乖顺。
到最后,只剩下陈贵妃缓缓站起身来,且看她面上一副得意的模样,不紧不慢的嘲讽道:“姐姐不是素来偏袒这齐贵人么?怎的今日却被害得这般不堪呢?可叫妹妹都心疼了。”
皇帝一走,皇后的脸色已然同平常无异,好似方才痛彻心扉的模样是另一个人。听到女人的话,放在她身上的眼神,与施舍路边的乞儿并没有什么差别。
陈贵妃不仅没有在皇后身上看到丝毫狼狈和不堪,反而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后者微眯凤眸,冷笑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是你的手笔。”
说罢,在静秋姑姑的搀扶下稳稳起身,从高台之上俯视着女人,眉目间皆是不耐和讥讽。
陈贵妃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但言语仍是不相退让:“皇上已经罚了你,如今便要说成是我的过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