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梁清已褪去方才那般冷傲,整个人充斥着和顺,说道:“许久不见三姐姐,四哥哥。方才一事是五姐姐同梁清闹着玩的,并无旁的意思。”
这话来的巧妙,一来是将话头又扯了回来,二来似是为周云清证清白,但又与其方才辩解的言论相驳。
一语双关,周澈懂得,周岚清自然也懂得。少女双眼微微眯起,才要多想,抬眸却见少女身上依旧是单薄的三两层,此时已入深秋,天气转凉,衬得其如弱柳。
不知怎的,周岚清竟心生些心疼之意来,对着生养的极好的周云清说道:“人顺家和万事兴,父皇最不喜同室操戈之事,五妹妹常与夫子跟前学习,更是懂得这分道理罢。”
周云清心底暗暗叫苦,早知今日会遇上这两位,就憋着气回去再发泄了。
她又听到周岚清发话:“但既然六妹妹这般说了,我今日便不计较了,还望五妹妹切勿再行此事。”
周云清松了一口气,点头如捣蒜,连忙向周梁清告了歉,急急离开了。赶走了惹是生非之人,周梁清连忙向两位道谢。
却不想周岚清竟径直往自己这边走来,笑着说道:“从前只顾着同阿澈玩乐,竟不知还有这么一位标致妹妹。只是瘦了些,可是宫里头还未送过冬的衣物去?”
刚说完,一旁的周澈也开口反应:“八弟今年岁几何?”
周殊老实地回复到:“过了今年,便是十一了。”
听到此言,周岚清皱着眉,与周澈对望一下,接着开口:“这也太瘦了些,这是怎么回事?”
而站在一旁的周梁清先是看了一眼周殊,随即解释道:“阿殊的母妃年前过世,一直是无人照料,近来又生了病,是憔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