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从一旁走出,俨然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回皇上,此事臣也觉得有些蹊跷,是特地往下问的,况且是与边疆之事相交,再有扬州水患交缠,大概是有所遗漏。”
如此,便是有人故意压下来,不被上边的人知道了,
而此事势必有交予当时的大理寺的官员。于是又传宋青,片刻,宋青奉旨前来,来时还态度恭敬地扶着一个人。
这人瘦的可怕,可面容却还看得出正当壮年,立在那处,便已然散发出丝丝独属于文人雅士的正气。
不远处的周岚清看着台阶下逐渐显现与眼前人的模样,藏在袖中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颤,好在所有人的注意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没人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
刘培清一抬眼就看见了此人的容貌,被惊得身形都颤抖起来。离得近的宋青早就关注着他的表现,见其脸色大变,便有意往后退去,让众人好看清些。
被宋青带来的人虽虚弱不堪,可神情却并不恍惚,而是被不甘占据,他两步并一步朝前走去,跪下行礼后,开口道:“臣谢礼书,拜见陛下。”
话音刚落,朝堂便生起层层议论之潮。
许久,皇上明显是难掩激动声线微颤:“晏礼?来者可是晏礼否?”
谢礼书扬起头来,好让坐上及在场的人看得更清楚些,脸上悲喜交加,音色更是戚然:“回禀圣上,正是臣啊!”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也不免得皇帝这番动作,此人与皇帝年少伴读,学识过人,只是几年前被称作是受柳佐正加害,早早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