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兵败后,她身上便一直戴着封印修为的禁制。裴应观将她安置在府上后并未限制她在郢国公府内的行动,但是不允许她出去,她也了解不到外界的情况。
裴应观把她带到府上后一连数天都没有见她,这日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
“裴大人找我,有何贵干?”被限制修为与自由并没有使她失去平日的理智,反而是裴应观看着她时总有些不自在。
“我就是想同你说一声,柳鸣音身上的术已经解了。”
“我知道了,”萧婉儿点点头,“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裴应观并不想多提柳鸣音,见萧婉儿追问他的情况,面色有些不愉。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他现在被关押在大理寺牢中,修为全封,大概会择日赐死吧。”
两人都没有提明姝。当日见胜负已定,她当即点燃一张传送符逃之夭夭。皇帝一直在派人抓捕她,但一个执意要脱逃的脱凡境修士,又岂是这般容易被抓住的?
至少他们现在依然毫无头绪。
“我父亲和兄长可平安离开长安了?”
这是裴应观亲口说出的导致萧婉儿等人身陷囹圄的直接因素,如今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半晌,他才艰难地说:“已经平安离开了,无人打扰他们。”
“哦,我知道了。”萧婉儿说完,便偏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他,摆出一副逐他离开的架势。
但裴应观并不想走。
“你不想知道朝堂上的变化吗?”安静地呆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重新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