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样?”萧婉儿无视了薛崇简,直接问府医。
“臣无能为力,已请太医前来。”府医低声回复。
萧婉儿无语。这等时候,皇帝怎么可能派太医过来。
果不其然,薛崇简就戳破了府医的幻想。
“陛下亲自命我毒死太平公主,怎么可能给她派太医?”这大孝子,居然连“母亲”都不叫了。
萧婉儿顿觉荒谬。
“你真以为皇帝会重用一个弑母之人吗?一个连自己母亲都能杀的人,对他而言还有谁是杀不得的?”
“你以为我想有这么个母亲吗?”薛崇简愤怒地咆哮,“凭什么别人的母亲都能相夫教子,只有我的母亲汲汲营营于权势?凭什么别的勋贵子弟都能被陛下信重,只有我要被这样一个贪婪无耻的女人牵连?凭什么别的女人都是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位太平公主就要凌驾于驸马与儿子之上?这种母亲,我宁愿她从未生在这世间!”
太平公主还有些微弱的意识,听到自己儿子的话,痛苦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