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儿解释完,又特地点了下裴应观:“裴大人,下官刚刚所言,你应当知晓吧?”
裴应观心中挣扎,终究还是艰难地低头承认道:“我知晓。”
萧婉儿继续话头转到太子身上。
“所以殿下,裴统领也承认,臣非但不凉薄,还念在昔日曾为师兄妹的份上放了他一马。事已至此,现臣只愿我们两方能各安天命,共同为大唐效命。”
萧婉儿能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对面的那股厌恶的视线。她还知道视线的主人是谁。女皇、韦后、安乐、上官婉儿、太平公主,还有她,都逃不过这股视线的窥伺,从最初的隐晦嫌恶到最后的公然仇视。
萧婉儿只觉得恶心,她感觉自己被看成了一盘菜。
皇帝的话阻止了萧婉儿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殿前失仪之举:“都是同一个师父教导的师兄妹,能有什么生死之仇,今日朕便做个见证人,碧云观第子裴应观正式回归。”
皇帝下令,萧婉儿能说什么?只能同裴应观一起行礼,共同道:“谢陛下。”
皇帝很满意,又指了指这三个偷学者:“这三人既然已经修习了你们心法,先前又只是普通人,便也拜入碧云观门下。”
皇帝有命,萧婉儿固然对这三个偷学者极度不爽,也不得不接收。
“臣回去便将此三人记入师兄名下。”
“好,萧副统领大气!”皇帝非常高兴,一高兴就开始絮叨,“你和裴统领皆是我大唐肱骨,又出自一门,默契无人可比。这几日看你们二人形同陌路,朕这心也焦急啊。如今你们能和好,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