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观脸色灰败,心中不甘。
“自古以来天地伦常就是如此,男女各有天职,武皇后搅乱天理,韦皇后、安乐公主与太平公主、上官昭容承其遗祸,临淄王亦不过是拨乱反正。师妹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自古以来便是正确的吗?都是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的人,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享尽权力、财富与美色,女人就必须被困于后院,侍奉男人,为男人传递香火?论文才,上官昭容强于当朝绝大多数官员,论武功,我亦强于裴大人远矣,若论治国,则天皇帝更是在古往今来大多皇帝之上,可见所谓的天地伦常同样错漏百出。既如此,我便破了这伦常又如何!”
萧婉儿与裴应观争辩时,手中一直在蓄积灵气。想说的话都说完后,她的左手冒出惊人的炽白色,滚烫的火焰凝为长剑,照着裴应观藏身的防护阵法劈去。
大明宫内,一切已经结束,太平公主看到上官婉儿的尸体,脸色阴沉到可怕。临淄王的得意几乎已经要压制不住,他走到太平公主面前,假模假式地向她拱手道歉。
“姑母,实在是对不住,”他状似遗憾,实则眉眼间俱是挑衅,“侄子的部下不知上官昭容未参与韦氏谋逆,将其误杀。人死不能复生,望姑母节哀顺变。”
“滚吧。”太平公主死死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杀意。
“侄子也想滚,只是姑母或许不知,萧副统领在返回长安的途中遭遇突厥余孽袭杀,至今生死未卜。”
太平公主忍无可忍,抽出身边侍卫的剑,架到临淄王的脖子上。
“你找死——”
临淄王笑得更开心了。太平公主的耳畔响起相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