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皇后挥手,“你是修士,一路修炼到现在不容易,现在离开也不至于身死道消,何必与我一起同赴黄泉?”
“韦皇后说得是,韦队长,若是现在放下武器,你依旧可以继续当队长,何必把自己的命赔给一个牝鸡司晨之徒?”
李统领提着剑走上前来,身后的禁军迅速将韦皇后一行人围住。
“牝鸡司晨?”韦队长明明也伤得很重,听到这话仍然硬撑着准备继续战斗,“同样都是人,凭什么男人掌权便是天经地义,女人掌权便是牝鸡司晨!”
“冥顽不灵!”李统领见状,也将真实修为显露出来。原来不知道在何时,他便已经升至脱凡境。
韦队长心下惨然。她咬着牙,以最后的力气冲向李统领。
萧婉儿调息许久才睁开眼睛。在强大的药力下,她的伤处已经尽数痊愈,身体状态回到了巅峰。
“现下长安是什么情况?”她问裴应观。
“韦皇后与安乐公主欲矫诏篡权,相王、临淄王与太平公主带领禁军铲奸除恶,韦皇后与安乐公主现均已伏诛,被她们控制的人也已经得救,局势很快就能平定下来。”裴应观回道。
“是么?”按理说萧婉儿应该相信裴应观,但总有一股灵感挑动她始终对裴应观保持一定程度的怀疑,她决定说回突厥伏兵,“朝廷内部应当是有突厥的内鬼。我返回长安途中遭遇的那些突厥修士非常了解我的行事风格,让我险些没能回来。”
裴应观闻言,亦是神色凝重。
“师妹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此事待局势平定后我会上报陛下。”
“好的。”萧婉儿点头,准备回家,但心中的违和感仍徘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