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恰巧就在这个方向上。
萧婉儿心中震骇,立刻在原地占了一卦。结果一出,她便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该死,到底还是晚了!”她透支灵气,硬是加快了本已是极致的速度,直奔长安城而去。
“那个勾结突厥的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政变当天就出了结果。安乐公主府内,一直与驸马抵抗禁军的安乐公主见大势已去,对镜梳妆。
禁军将领带队破门而入,将领身旁的副将看到她,指着她的鼻子说:“你身为公主,与皇后勾结,毒害陛下,今日我等便将你诛杀,以告陛下之灵!”
安乐公主冷笑:“成王败寇,本公主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尔等终究是起兵谋逆之人,即使给本公主和母后泼脏水也改变不了尔等乱臣贼子的本质!”
那副将恼羞成怒,不等主将下令就对安乐公主动手,安乐公主也不躲避,打扮得整整齐齐地和驸马一起坦然赴死。
任务完成,被骂了个结结实实的禁军将领也不想继续呆在公主府,当即带着部下向相王复命。
便是在这等时候,萧婉儿终于赶回了长安城。
长安城内,一片死寂。不论是不想掺和进夺嫡的官员还是普通百姓,皆是紧紧关闭门窗,生怕自己家惨遭波及。一身是伤的萧婉儿撑着最后的力气,在无人的街道上直奔大明宫而去。
突然,巷道内伸出一只手,将萧婉儿拽进昏暗的小巷中。
萧婉儿立刻打算反抗,不料自己被来人紧紧抱在怀中。
“婉儿,是我,”来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赫然是裴应观,“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