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折腾后,来人还是没醒,萧婉儿搭上他的脉,让灵气钻进他的体内。仔细检查后,才辨明原因。
此人一路超负荷急行,体内灵气干涸,体力严重透支,若是再不施救很可能成为古往今来都罕有的被活活累死的修士。
“真行,都修士了还能把自己累死,”萧婉儿无语,“回去之后就给你们全队加大训练量。”
说着,她向这队员经脉内注入灵气,让他的经脉不至于在干涸中彻底损伤,之后又拿出一丸什么都能简单治一治的丹药,掰开他的嘴,将捏碎的丹药扔进他的嘴里。
在灵气和药物的滋养以及药味的刺激下,队员没多久就醒了。
躺在床上的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挣扎着爬起来。
“队长!”他高喊,“队长你在吗?”
“在!”萧婉儿端着一碗蜜水回来,看他自己下了床,连忙把他按回去,“谁让你自己折腾的,先把蜜水喝了。”
队员接过蜜水,一饮而尽,把碗一放就向萧婉儿汇报。
“队长,出事了!陛下崩了!”
“什么?”萧婉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陛下崩了!”队员重复了一遍,随后将一封密信交到萧婉儿手上,“这是太平公主殿下让下官交给你的。”
萧婉儿接过密信,立刻打开看。
原来在六月壬午日,皇帝就已经驾崩。此后韦皇后秘不发丧,直到同月丁亥日,韦皇后、太平公主、上官婉儿共同起草诏书,大行皇帝幼子、温王李重茂被立为新帝,改元唐隆,韦太后临朝称制。随后中书令宗楚客与同中书门下三品韦温更改诏书,韦皇后固然对此喜闻乐见,但朝局顿时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