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如今正得帝后欢喜,本是前途无量,如今这么一告假离去,回来时朝局就不知变成何等模样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裴应观仍是不赞同,苦口婆心地阻止。
萧婉儿终于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向裴应观:“师兄,我们是修道之人,修炼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她总感觉,自从师父羽化后,裴应观的首要目标就不再是修道了。
第二天一开城门,萧婉儿便离开长安,直奔山门而去。她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道观,只简单收拾了自己的屋子,就沉下心来打坐。长安城内的大贬官再与她无关。
步入脱凡境后即可辟谷,打坐入定也不再需要顾及时间,萧婉儿凝神静气,将一切心思都沉下来,逐渐与整座山融为一体。
再睁眼时,已经是新的一年。
萧婉儿回到长安城时,裴应观正在临淄王举办的宴会上。侍人小跑至临淄王身边,向他悄声汇报了消息,而后临淄王放下手中酒杯,笑着对裴应观说:“裴兄,你的师妹回来了。”
裴应观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在地。
临淄王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小王知晓裴兄心中急切,只是今日宴会难得请了这么多客人,还望裴兄给小王些面子。”
正说着,侍人们又端上来一道佳肴,裴应观的情绪稳定下来,继续坐在席间,边吃边喝边聊。
萧婉儿回长安后的第一个朝会,开到一多半时突然有内侍叩开萧婉儿家的大门,请她上朝。
“可知是何事?”萧婉儿询问内侍,内侍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