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鸣音被她叫住,本来心中又升起点隐秘的希望,萧婉儿这话一说,这点希望就如同琉璃一般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好在萧婉儿虽然无心情爱,但基本的与人交往并无问题,知道这时候应该安慰一下惨遭拒绝的柳鸣音。
“师弟不必难过,我并不讨厌你,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潜心修炼,入朝为官后又要当值,从不曾关注这些。以后我们也还像寻常师姐弟一般便好。”
柳鸣音点点头,只是笑得实在是勉强。
二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正屋前,裴应观端着屠苏酒坐在正屋内,看到二人便招呼他们进来喝酒。
“先把屠苏酒喝了,等子时过了就回去休息吧。”
二人接过酒,均是沉默地喝尽。裴应观看着这两人,觉出气氛的异常。
“你们二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异口同声的回答更是肯定了裴应观的猜测,只是萧婉儿和柳鸣音皆是闭口不言,他也是无从知晓。
“罢了,早些休息,早上还有大朝会。”
萧婉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并未休息。她从柳鸣音入门起开始回忆,回忆来回忆去,愣是没有看出柳鸣音对她的情意。仅有的一点端倪还是之前他寄过来的两封字数与厚度完全不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