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故人,昔年伤了腿,再也无法行走,我见到她之后为她医治。医好之后,她需要在地上走两步方能彻底康复,但是她只走了一步便不走了,也不说是为什么。最终她也没能再站起来。”
“妹妹这个故事听着,倒不像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不良于行的故人。”上官婉儿听完这个怪异的故事后,试探着评论。
萧婉儿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故人的。
前一日她向太后提出疑问后,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就被请了出去。进上阳宫的时候有马车载她,出来的时候就只能一步一步走了,刚出宫,就看到了守在宫外的裴应观。
萧婉儿随他一起回家,把一切想法都咽在了肚里。
“那姐姐觉得我是在说谁呢?”她反问上官婉儿。
“应该是妹妹昨天见到的人吧。”上官婉儿猜得很准,可惜萧婉儿来不及回答,就一头栽到桌案上。她脸颊泛红,赫然是醉了。
修士喝酒一般是不会醉的,除非让体内灵气放弃对酒的抵抗。
上官婉儿叹气,叫来侍者,派她去萧婉儿家中送信,自己搀起萧婉儿,扶她去榻上休息。
侍者回来的同时,也带来了柳鸣音,俊朗的青年笑着对上官婉儿拱手。
“多谢昭容娘娘照顾我师姐,现在我要带她回家。”
上官婉儿侧过身,让柳鸣音进入家中。柳鸣音直奔萧婉儿休息的小榻,将她背在背上后告辞离开。
到家后,柳鸣音将萧婉儿放在她的床上,示意下值不久的裴应观保持安静。
萧婉儿一觉睡到第二天午时,醒来时家里已没有别人。她顶着宿醉的头疼慢悠悠走出屋子,直奔后厨,在锅里看见已经盛好、尚且温热的粳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