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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意?”萧婉儿奇怪。

“我在占卜中看到日后临淄王登极,他在位期间大唐生乱,由盛转衰,生灵涂炭。此后我以天衍术寻求改变之法,可百般推演都指向同样的结局。如今秘法时限已到,我的大限也到了。”

说到此处,他又是一阵气喘,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看到应观成了临淄王的心腹,手上沾满鲜血,也看到临淄王在位多年后做尽各种荒唐事,于公于私皆是昏聩暴虐之君,我应了新帝的任务,也想改变这个未来,但终究无能为力,只能将此任务托付于你,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临淄王登位。鸣音没有卷入这团乱局中,待我死后,你便尽早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好的,”萧婉儿应下,“那师父可在未来中看到我?”

“没有,”流云摇头,“我在占卜中看不到你的未来,所以我才将此事托付于你。天衍术是自我碧云观第二代住持开始只有每代住持才有资格学习的术法,我死后你便是碧云观新一任住持。我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师父,从今以后,碧云观就要靠你了。”

“师父放心,我会好好做的。”

见萧婉儿应下,流云也耗尽了精力,就赶她离开了。

萧婉儿从流云所在的宫室中走出来后便一直浑浑噩噩,她依着曾经的习惯无意识地走到家门口。停在家门前时,门恰好打开,露出柳鸣音的脸。

“师姐今天回来得有些晚,”他看萧婉儿状态不对,牵着她的袖子带她走进正屋,“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论有什么麻烦,都先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