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已有的东西,谁也不能从我手里夺走。”上官婉儿笑着回答,平日在萧婉儿面前的好姐姐气息刹那间烟消云散。
萧婉儿也放下心来,女皇时期大权在握的女官总不会轻易地让人夺了权。
只是,她还有一事急需知晓答案。
“姐姐可知我师父的去向?”
自从政变当日放太子一行人进入女皇寝殿后,流云便一直没再露面,宫中也再无他的消息,萧婉儿和柳鸣音就是想打听都找不到询问的对象。萧婉儿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占卜流云的情况,但以入道境的修为占卜脱凡境的修士终究太过勉强,萧婉儿几次三番占卜都得不到任何启示。
“此事我也不知,”与先前问过的人一样,上官婉儿也没能带来任何消息,“不过流云仙长实力强大,定然不会有事,妹妹你放宽心便是。”
“多谢姐姐宽慰。”萧婉儿虽谢上官婉儿安抚,但内心毫不宁静,反而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上官婉儿走后,她拿出卜草,占卜流云的下落——结果照例是一片空茫。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休息一番后拿出龟甲,又开始占卜以后的国号。
“噗!”尝试作死的她口喷鲜血,直接晕了过去,意识的最后是柳鸣音的惊呼。
“师姐!”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床头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药汤,药碗下压着一张字条。
“陛下有令,奉召入宫。师姐醒后可自行加热汤药服下,修复内伤,补足气血。日后望师姐引以为戒,莫要强求不可占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