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场面很安静,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有裴应观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放肆!”张易之怒喝,“当着自己师父还这般忤逆无状!”
裴应观笑得更大声了。好不容易笑完,他才对张易之说道:“张大人,你猜我先前是怎么知道你要构陷太子的?”
恰在此时,流云让到一边,摆出任由太子等人上前的架势,张易之方如梦初醒,脸色煞白地看向流云。
“流云,你什么意思?你竟敢背叛陛下?上官婉儿呢?诏书呢?”
上官婉儿捧着诏书走上前,展开诵读。但诏书内容却不是对太子的惩罚,而是女皇因病重无力治国,传位于太子李显。
“你竟然矫诏……”太子带来的大臣没给他继续指责上官婉儿的机会,一个老臣拄着拐棍上前,拔出流云佩在腰间的剑,将张易之通了个对穿。
一代佞幸,就此殒命。
“张柬之、崔玄暐、敬晖、桓彦范、袁恕己……怎么,连朕亲自提拔的臣子也要造朕的反了?”
“并非如此,”张柬之回答,“太子发现张易之、张昌宗兄弟阴谋造反,臣等奉命将其诛杀。因怕走漏消息,未事先禀报陛下,反叫张易之倒打一耙,还请陛下恕罪。”
女皇看向人群中的太子,“逆贼既已伏诛,你便回东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