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裴队长。”其中一个老者接过面具,戴在脸上,果然变成了一个容貌与他本人截然不同的老人。
老大臣拄着手杖颤颤巍巍地离开。过了一会儿,才有又一个大臣戴上面具离开小屋。如是这般,当大臣全部走出屋子后,裴应观最后一个离开。
他凝聚灵气,放出一道术法,本就简陋的屋子轰然倒塌。
此时正逢凤鸣卫换班,丁四小队刚刚开始出勤。侯队长听到动静,立刻赶过来,看到了站在废墟旁的裴应观。
“这大清早的,裴队长这是在做什么?”
裴应观笑着甩出一个法术,让这堆废墟化为粉尘,随后淡然地回答道:“练习术法,不慎把这间屋子震塌了。”
侯队长一脸狐疑地看着裴应观,但裴应观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半点端倪。
“侯队长还不巡视其他坊市吗?”裴应观笑着催促他,他只得转身离开。
目送侯队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裴应观才慢悠悠地离开。他直奔凤鸣卫官衙,若无其事地继续当值。
酷吏的牢房内,御史已经奄奄一息。审讯他的酷吏愤怒地抽了他一鞭子,把他抽晕过去。那酷吏走到张易之面前请罪。
“大人恕罪。下官无能,没能审出什么。”
“倒是嘴硬,”张易之冷笑,“无妨,审不出东西本身也是一种讯息。他既然不招,你便全了他的气节吧。”
酷吏回到牢房中,挥刀结果了那御史的性命,张易之整理好衣冠,坐上马车,直奔凤鸣卫官衙。
凤鸣卫官衙内,听闻张易之来意的流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大人请回吧,凤鸣卫不接无旨之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