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结束不久,便有女皇心腹太监找上门来,宣萧婉儿进宫。
“萧队长,陛下她看了您的折子后非常生气,您多小心。”太监掂量着袖子里上官婉儿塞给他的金锭子,小声提醒萧婉儿。
“我知道了,多谢。”
走进太初宫,萧婉儿意外地看到了上官婉儿。上官婉儿的脸色很难看,狠狠瞪了萧婉儿一眼,“都说了别对陛下说这件事,你怎么还上了折子?”
萧婉儿抿了抿嘴,没有接话,上官婉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你随我来吧。”她将萧婉儿带进明堂,向女皇行礼后默默站在一边。
“臣萧婉儿见过陛下。”萧婉儿像往常一样向女皇行礼,这一次女皇没有立刻让她站起来。她将行礼的姿势摆了很久,才听到女皇毫无喜怒的声音。
“起来吧。”
萧婉儿刚一起来,女皇便命令道:“萧卿再同朕说一遍你都在折子上写了什么吧。”
上官婉儿疯狂地向萧婉儿眨眼睛,萧婉儿深吸口气,硬是将奏折上的内容现场复述了一遍。
“泉州土地不宜耕种,百姓历代以捕鱼为生。自禁止食荤之令发布后,此地百姓不得不转为农耕,然因土壤贫瘠之故,粮食产量极低,百姓难以果腹,终致饥饿而死。臣以为陛下当以百姓性命为重,允不宜耕种之地百姓以渔猎为生。”
“所以,萧卿可是认为,泉州百姓饿死乃朕之过?”女皇的话语已带了愠怒。
“陛下!”上官婉儿扑通一声跪在萧婉儿身前,“求陛下息怒,萧队长只是怜悯泉州饥民,绝无指责陛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