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阵旗的一瞬间,进攻的所有兵人和厉鬼都烟消云散。笼罩在泉州上空的黑云骤然散去,阳光终于又一次照在了这片土地上。
“幸亏陛下这两年调来了几个道士,”萧婉儿瘫坐在地上,庆幸不已,“如此一来,便只剩下最后一面阵旗了。”
接连行动的甲一小队已经再无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力气,大家全都瘫坐在原地休息,待稍微恢复点精力后就盘腿打坐,争取以最快的速度休整完毕。
泉州城内,近日来一直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官民终于恢复了意识。客栈内的店小二看着陌生的入住记录,慌忙叫来掌柜的,成功让自己的掌柜也收获了一头雾水。他们走到甲一队先前所在的客房门前,一通叩门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去敲了一个外地商人的客房门。
门打开了,满脸憔悴、浑身邋遢的商人看到恢复正常的掌柜的和店小二,竟是激动地跪在了地上,“天老爷啊,你们终于恢复正常了,这两天可骇死我了!”
听了他的讲述,掌柜的和店小二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他们匆忙安抚好商人,急急忙忙去了官府,看到了同样被吓得不轻的师爷和小吏。
师爷在官府门前安抚百姓,小吏忍着害怕维持秩序,泉州刺史在官衙内用颤抖的手写发向神都的折子——自己任下发生这等骇人听闻之事,他已经不指望升官,只求女皇别因此治他的罪。
他越想越冤,边写边哭,涕泪齐流,“我怎么就这么惨哪!”
甲一小队调息了足足半天,才终于基本恢复,向最后一面阵旗进发。
“奇怪,就剩最后一面阵旗了,怎么反而没有拦路的了?”队内有人奇怪不已。
“阵已经破掉了四分之三,那邪修也没有办法再设置阻挡我们的障碍了,”萧婉儿回答道,“但切不可掉以轻心,我们接下来面对的大概就是他本人了。”
最后一面阵旗前,一个一身黑衣的修士孤零零地站着,等待着敌人的到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威压,明明身处荒野,周身方圆数里之内竟无一活物胆敢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