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徒想猎杀有权力的女人,我不就是有权力的女人吗?”萧婉儿轻笑。
“不可,”裴应观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拒绝,“那凶徒实力如何你并非不知,且现在看来你的猜测大概率是对的,若果真如你所想,他的实力还会不断增强,你以自身为饵太过冒险。”
“那师兄还有别的办法吗?”萧婉儿的反问让裴应观无言。
“师父已经被陛下叫去,令狐队长不擅长战斗,剩下的修士最高也只有入道境。现在那个行凶者还是入道境,若是再放任下去迟早会到脱凡境,到时候怕是你我两队都砸进去也奈何不了他。”
裴应观攥紧了拳头,最终又松开。他颓然垂下头,不得不承认萧婉儿说得没错。
“我们去找师父吧。”
太初宫内,流云听完萧婉儿的计策,欣然颔首。
“此计可行,只是作为诱饵,你会承受很大风险,一定要事先做足准备。”
“师父放心,弟子明白。”萧婉儿应下。
许是太久捉不到行凶者,凤鸣卫的巡逻修士们逐渐变得浮躁,每日巡视也开始不尽心尽职。之后的某日,在凤鸣卫官衙的训练场内,萧婉儿和裴应观突然大打出手。
裴应观提着剑全力进攻,刀刀杀意凛然,萧婉儿也将各种强力的术法向裴应观砸去,全无留手之意。两人的队员吓得脸色大变,高声劝阻,但二人充耳不闻。偏偏这两人都已入道有些年份,副队长和队员皆不敢插足于战斗中,只能叫来副统领。
元空拎着僧杖赶到训练场时,裴应观一剑削掉了萧婉儿的一缕头发,萧婉儿也一记风系术法,直接让他破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