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儿此前未曾骑过马,她艰难地用入道境的实力控制住战马,跟在主将身后,用医疗术法治疗磨破皮的大腿。
天黑之后,大军方才停止行进,就地安营扎寨,生火做饭。晚上大军休息,萧婉儿一边打坐一边放开意识,关注军营动向,直到一夜无事后再吃早饭,而后继续行军。
大军一路急行军,终于按照女皇旨意与河内王汇合。一身锦袍的郡王见到娄师德后站起身来迎接,一番寒暄后方把目光投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萧婉儿。
“这位小女郎便是萧副队长?”凤鸣卫固然是直属女皇的机构,但河内王也是女皇的堂侄,自然不像其他官员一样面对凤鸣卫时恭谨小心。
“下官萧婉儿见过郡王。”萧婉儿行礼。
河内王挥挥手,身边侍从立刻会意,带领萧婉儿去了一间军帐。
“此处便是萧副队长的住处,在下还需向郡王复命,告辞。”没等萧婉儿说什么,这侍从就行礼离开。
萧婉儿走进军帐。这个军帐位置很偏,靠近军营的边缘,面积很小,内部条件也很简陋,好在只供萧婉儿一人居住。她自大军开拔以来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如今终于能休息一番。
休息数日后,大军再度开拔,及至六月,终于行至赵州。
“大总管,前方斥候来报,契丹骑兵正向冀州行进,规模足有数千!”主将大帐内,众人正在议事,忽有士兵来报。
河内王的脸忽然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