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当萧婉儿终于赶到训练场时,流云已经压制好修为等待多时了,见她卡着点到场,流云调侃道:“你怎么一副要被押上刑场的样子,先前不是看得很开心吗?这么晚才到,再不出现,为师都要去抓你过来了。”
“还请师父手下留情。”站上训练场后,之前的不情不愿便一扫而空,萧婉儿立刻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对战上。
与上午的对战不同,萧婉儿和流云都是以术法见长的修士,很快训练场上就闪烁着各种法术带来的色彩。
与气定神闲的流云不同,萧婉儿打得很辛苦。她如今掌握的术法尚且不算多,能应用在对练中的,除了基础术法中可应用于实战的,就只有冰系术法。但流云掌握的术法太多了,他可以很轻松地压制住萧婉儿。
眼见着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只有被吊打的份儿,萧婉儿深吸口气,凝聚几乎全部的灵气,在自己周围筑起了一堵冰墙,随后拿出了弓箭。
毕竟是竭尽全力筑成的冰墙,即使是流云,在压制了修为的情况下也需要短暂时间才能将其融化。萧婉儿争分夺秒地重新吸取灵气,将其汇聚在箭上,在冰墙消失的瞬间把箭射了出去。
箭矢直奔流云面门而来,他抬手阻挡,向前疾冲的箭矢戛然而止,掉落在地上。已近脱力的萧婉儿盘腿坐下,流云也撤回法术,整个训练场依然光洁如新。流云心中赞叹,刚刚那一箭,他险些用上入道境的力量。
“不错,以你如今的实战能力,在同境界的修士中应该罕有敌手了。”对于萧婉儿的表现,流云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是萧婉儿还有要请教的。
“师父,我在对战的时候总觉得你好像能够预判我的攻击,我的感觉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