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力睁开眼,看到一个后脑勺,自己趴在这后脑勺的主人的背上,忽上忽下。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毫无力气,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中。
再睁眼时,萧婉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子不大,不论是墙壁、家具还是摆件都很雅致,是她在家里绝对看不到的品质。
她正挣扎着要起来,门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声音。
“醒了?”道士已换了一身月白色圆领袍,头上莲花冠未变,走进房间里,“我算着你该醒了,过来一看,你果然醒了。”
“你是谁?”萧婉儿呆愣愣地看着他。
“我叫柳云岚,是个道士,道号流云,也是你的师父,”他坐在床边的胡椅上,“你知道什么是道士吗?”
“不知道。”萧婉儿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实话实说。
流云无奈地叹气。
“好吧,你才五岁,不知道也正常。道士就是行于大道、身心顺理、唯道是从、从道为事之人。好吧,这确实很难懂,”萧婉儿的疑惑显而易见,他一看便知,“没关系,暂时不懂也无妨,以后总会懂的。”
正说着,萧婉儿的胃肠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流云适时地停止了这个话题,离开房间,不多时又端着碗小米粥进来。
“你大病初愈,又久未进食,不可多食,且当以流食为主。能自己端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