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拿走洛伦佐与丹特之间来往通信的信件。”但那是为了模仿洛伦佐的用词和字迹,“应该收在我房间的行李箱里。您需要的话,我回去之后把它翻出来。”
“拜托你了。”莉莉斯暂且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得交给你……或许不是你,让威廉去做吧……把塔塔找回来。”
海因里希看着莉莉斯焦头烂额的样子,欲言又止,犹豫是否要对她说出他刚刚被告知的真相。
“怎么?你觉得我不应该放她一条生路是吗?留着她还有大用处,唉,其实我就不应该让她走……”
“塔塔……昨晚被执法官们发现在了潟湖里。”
“什么??”
“夫人,节哀顺变。”海因里希不忍地看着莉莉斯的眼泪瞬间决堤,“执法官们目前仍在调查她的死因,初步推测是在午夜时溺死的……”
有一瞬间,莉莉斯突然感觉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仍旧戴着塔塔亲手为她编织的手链,从前那个如春日暖阳般开朗明快的小女孩却被溺死在了幽暗的海水中再也回不来了。
不行,银行的下属们还坐在外面的办公室里,她不能让他们听见她的哭声。于是她只能紧紧咬住手帕,把满是泪水的脸埋在宽大的泡泡袖里无声地哭。海因里希正想过去安慰她一下,莉莉斯就突然坐直了身体,擦干湿漉漉的眼角和脸颊,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握起刀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