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还在因为塔塔的事怪我吗?”海因里希试探性地问,为莉莉斯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点着她熟悉的香氛,朦胧的烛光照亮新换洗过的床单被褥,化妆台前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百合与玫瑰。
“对。”莉莉斯故意撒了个谎,“你都多大个人了,和她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好置气的?罔顾我对你的信任。”
“夫人……”海因里希又一次摆出了那幅楚楚可怜的表情单膝跪在莉莉斯面前,这招太好用了,屡试不爽,“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让您因为这种琐事烦心。”
“好了,我不生气了。过来拿礼物。”莉莉斯转过身,在梳妆台前坐下,打开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在海因里希的面前。
里面静静地躺着本应该属于她丈夫的那枚蓝宝石婚戒。
“……?”海因里希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莉莉斯握住他的左手,将那枚本属于他的戒指套在他的食指上。璀璨的蓝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静谧而讳莫如深的色彩。
“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是您丈夫的遗物。”
“放心吧,我问过他了,他说没问题。”莉莉斯略带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那幅蒙着白布的油画,“算是提前送你生日礼物了,也是为了感谢你这次旅程中数次以身涉险的辛苦。”
“别人看见了会议论您的。”海因里希担忧地将戒指摘了下来,“而且这太贵重了,我……”
“给你的你就收着。你再拒绝我就生气了。”莉莉斯皱起了眉头,“虽然是送给你了,但是你必须好好收着,不许卖掉,更不许转赠。如果实在不想让人看见,就找个绳子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好。”海因里希把戒指紧紧握在手心里。正当他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见有人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