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丹特!”丹特怒吼道。他刚一出手便赶到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海因里希几乎要扭断他的胳膊。
“注意你的态度。”海因里希冷眼瞥着丹特。他还没有从刚刚被服务生轻视的愠怒中缓过来,此时正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情绪发泄口。他从莉莉斯被翻乱的行李箱里找到一根衣带,熟练地缠起来绑住丹特的双手。
“是我失礼了,夫人。但也没必要把我绑那么死,因为我根本就不打算抵抗。”丹特轻笑道,“我是个文人,又不是刺客,只不过拿钱办事。你们想要我说什么,我全说了。”
“之前在帕多瓦的那天晚上,闯进我房间的人也是你吧。”莉莉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
“是的。”
“这么说来,您不是为了刺杀我,而是为了偷东西了。”莉莉斯瞥了一眼地上文件散落的一片狼藉。
“如果那时候已经得手,我也没必要大老远跟着你们来苏黎世。”丹特的手臂被海因里希死死绑在身后很不舒服,连带着五官也在脸上扭曲地拧在了一起,“我也没什么好隐瞒。是洛伦佐康达里尼先生派我来的。他给我十个杜卡特,让我偷取你们的商业资料,并阻止你们顺利抵达目的地。”
莉莉斯从海因里希的手里接过地上捡起的文件,轻蔑地睨了一眼他。
“所以你才会编出一些狼人与女巫的传说来,骗我们不要进森林是吗。那可真是个拙劣至极的策略。”
“这传说并不完全是假的。你们同行的商队不也就碰上了披着狼皮的强盗吗?我原本打算缓两天换大路到苏黎世,若是听不到你们的消息便原路返回。谁知道你们居然真的活着到了苏黎世?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