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洛伦佐,我倒觉得海因里希这两天更奇怪。”
“怎么讲。”莉莉斯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觉得他这次的建议太过火了?”
“他的行事方法令人琢磨不透。”塞西莉娅分析道,“平常都闷声不响的,上次毛罗的事突然自作主张去请了个什么赌场老板来。虽然说上次结果不错,但是这次实在是太冒险……”
“上次的事我批评过他了。”莉莉斯打断道,“这次的事虽说是他的主意,但毕竟是我拍板定下来的方案。我需要这种有些激进的下属冲在前面,就像我同样需要你这样能帮我把关风控的下属来质疑我的决策。”
“属下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我会好好思考你说的话。”
走着走着就回到了银行门口。海因里希听到了声音,立刻站起身来迎接女主人。莉莉斯板着脸白了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就向楼上的总裁办公室走去。海因里希不知道什么事又惹毛了她,只好卑躬屈膝地跟在后面上楼。
“情况如何,一切还算顺利吗?”等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海因里希才提出他的疑问。
“海因里希。”莉莉斯严肃地叫住他,“你做事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绝对没有。万无一失。”海因里希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以性命担保。”
“你这条命只值50杜卡特而已。”莉莉斯不屑地挖苦道,“你去告诉夏洛克和塔塔,今天傍晚到货的那船香料,对外就说只是些克纳罗家族订购的葡萄酒,等入夜后再卸货,分批次分销给黑市的零售商,记住,只收杜卡特现金,概不赊账。这件事夏洛克有经验,让他来做就好,你不要掺合。”
“遵命。”海因里希早已经习惯了莉莉斯那张跟抹了毒药似的嘴,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