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与徐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抽干了全身血液。
“陛下……这……这怎么可能!”徐
崇死死攥住圈椅扶手,却止不住浑身战栗。
徐薇更是魂飞魄散:“陛下不是尚在昏迷?定是我听错了……听错了……”她宁可是幻听,也不愿面对这般真相。
熙元帝玄色龙袍上金线绣制的五爪金龙腾云欲飞。他负手自暗处缓步而出,耿集与彭宣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熙元帝面色红润,哪还有一点病中之人的模样?
徐崇一见,顿时全都明了,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原来如此……陛下竟是装病。”
他此刻方知,沙船何以无故触礁,流言何以骤然猖獗,原来皆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
徐薇已丧失理智,尖声嘶问:“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崇强自镇定:“你们……从何时起疑心老夫?”
他原以为自己是稳坐钓鱼台的执棋人,却不料早已成了他人网中之鱼。
霍元晦踏前一步,声音沉稳如钟:“自您让指挥使提防陛下的那刻起,我们便对您生了疑心。”
竟那般早?!
徐崇难以置信:“怎会?难道你们一丝一毫都不曾怀疑过陛下吗?老夫不信!”
他不信!他们与皇帝并无感情,当时的情况,皇帝是受益最多的人,而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把怀疑往皇帝身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