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总会含笑夸赞,说蕊娘是徐家最出色的孩子。这些话语如冰锥,狠狠刺穿徐薇的心。
还有宁谦,那个郎艳独绝,令无数京华闺秀魂牵梦萦的太子。她自然亦不能免俗。可那场宫宴,裴蕊娘一现身,便夺走了他全部心神。
宁谦寻尽借口踏足徐府,总要与裴蕊娘说上几句话,却每每忽略站在她身旁的徐薇。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无意对视时的羞赧,肢体相触时的不自在,心照不宣的情意流转。
恨意自心底悄然滋生,渗入骨缝,折磨得她夜不能寐。终有一日,这满腔怨毒凝成淬毒的尖刺,狠狠扎向那对璧人。
扎得人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宁谦若登基,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我呢?不过是个跪伏在地的命妇罢了。”他
听罢徐薇的理由,霍元晦的心绪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忽觉得可笑,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只是因为丑恶的私心与嫉妒心。
“所以你便要毁掉这一切。”他阖上双眼,“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林庆梁收到的那封密信,是你所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