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凝枝长叹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我为什么要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同我一样,失去了至亲/至爱之人。如今这情形,我又怎会苛求你?姐姐要是泉下有知,估计也会同意你的选择。”
他们这些人,把家国看得比自己重要。
说实话郦凝枝没有他们的心胸,她的心很小,只想护着她想保护的人,可这个国家,是她想保护之人想护着的,爱屋及乌,她又怎舍得不顾他们的意愿。
“娘,先别急着做决定。”裴霜若有所思,“兴许真如指挥使所说,这其中有误会呢?”
“你当真能肯定,江平纸的这个秘密,除你们之外,再无旁人知晓吗?”
裴霜的问题,让裴蕊娘又燃起一点希望。她只能肯定她没有告诉别人过,宁谦,郦凝叶,霍珩,以及熙元帝,都有可能或许在无意中透露。
霍元晦也道:“我们不能仅凭这一点,就确定幕后真凶。”
查案要有多方佐证,人证,物证,以及逻辑链需要闭合。
从结果来看,熙元帝是获得了皇位,但当年夺嫡有多凶险,连他们这些远离京城的人有有所耳闻。
熙元帝怎么能笃定自己一定能打败几位权势滔天的哥哥继位,从而去害他如日中天的皇长兄。
五王与八王和熙元帝的关系都并不好,当时的情况,只有宁谦上位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怎么想,熙元帝都没有足够的动机。
裴霜:“除非,他有不得不除掉爹的理由。”
两人对视,霍元晦:“找到那个理由,这案子才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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